“琴子?。。。”入江的父亲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叔叔,新年好!”琴子慌忙问好,顺带环视了一下四周,入江好象不在客厅里。
庆幸之余,隐隐留着小小的失落。
“BAGA,琴子,今天还不是正月初一啦。”裕树撇着嘴说“你果然还是很笨,真不经夸。”
“啊,,,哈。。是吗?失礼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真受不了,她只是不那么一惊一乍了,还是那么笨!裕树翻着白眼想到。
真知子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对着裕树说:“真讨厌裕树,琴子难得回来一趟,你别惹她生气好啦。”说完笑着回过头“呐,琴子,你要不要去直树的房间看一看呢?”
“这不太好吧,入江会不高兴的。。”
“没什么啦,他现在去超市帮我买东西了~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可是。。。”
真知子拉上面有难色的琴子,带她往楼上走去:“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内,琴子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琴子可是----超-----勇敢的!”
琴子倔强的脾气立刻展现:“现在也很勇敢啊,阿姨,我怕入江的,真的不怕。”
真知子一边嘿嘿地答应着,一边小狡猾地笑着。
于是,琴子就被她骗到了入江的房间里。
一打开房门,熟知的气息充斥着她的神经,思维在一瞬间居然停止,眼睛涩得发痛。
她一步一步地向里走,自发的,情不自禁地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
一点一点地回忆起他,
一直以为早该放弃遗忘的他。
可是,她又是如此的情不自禁。
她总认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当他的一切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无法抗拒。
原来,这么久,都是她占据着距离的优势,自欺欺人罢了。
她想念他。
一直一直地,想念他。
想念一次,否定一次。越是否定,越是想念。
往复不断的自欺欺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书桌前的相框上,透明的玻璃下,是入江不变的俊颜。
她拿起来,轻轻地抚摩着,指尖划过相上人的脸颊。
Irie Kun,果真没有变,依然这样俊美,这样英气逼人。
她忘了自己似的,呆呆地注视着相框里的入江,像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伸手便能触到。
门口的真知子怜爱地看着她,捂着嘴坏笑一下,轻手轻脚的摸下楼去。
刚下到楼梯口,就看到也刚进门的直树,他指了指桌上的袋子。用他如大提琴般低沉婉转的声音说:“放在那的。”随后绕过他的母亲,转身上楼。
而真知子看着他的背影,笑嘻嘻地亮出一个V形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