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urus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最近Leo回来了,组织里闹得沸沸扬扬让人头大,他才没闲心去管那些事。
而且,那个该死的女人盯得紧,办什么都要十全十美。
“婊·子。”
想到这,Taurus再也忍不住,骂了出来。
但幸运的,Virgo最近忙的都没时间理他们,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的偷溜出来。
他知道,Virgo是去盯着Gemini了,那个和他们打老交道的家伙。
说句实话,他也不知道Gemini到底有什么值得防备的,他是组织内的情报网,对于每个Leo关心的人都知根知底,熟的跟葡萄干似得,哦,当然除了Scorpio那个家伙,关于他只有一片空白。
然而Leo一反常态接受了未知的家伙,纵使Virgo极力反对。
“那才不是我该管的!”Taurus告诉自己,走进东方风格的酒店。
“我亲爱的Tau,哎呀,有失远迎。”正在和前台说话的女人见到他,急忙小跑过来,赔笑到。
“Rachel,Virgo今天没同我一起来。”Taurus好笑他一直向自己身后张望的举动,语调上扬,安慰着。
“那就好,那就好。”她舒了口气,搓着手:“嘿,那个女人老跟着你们,好像在监视犯人,你不知道那张脸可吓人了。”
“是的。”Taurus走到熟悉的位置就坐,Rachel对着年轻的服务生嘱咐几句,拿起菜单递给他。
“我最近可是弄了些新菜色,要不要看看?”她说。“前几天我看这关了门,是去探望你弟弟了吗,不知安好?”Taurus提到另外一件事,“都好,这也是我所希望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啊,就是这种命,指不定哪天就把命混没了。”Rachel叹了口气。
“你又在说胡话了,放心吧,Virgo还没有到见谁都盯的地步。”Taurus自然知道她是在暗指Virgo,微微一笑的回答。
“哦,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这是我自己创造出的菜品,要不要试试呢?”她见谈话达到了效果,开始引回话题。
“唔,好的,还有我今天就住在这了,麻烦给我准备一间房间。”Taurus点头。
“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Gemini回到维多利亚街道的那栋公寓,房东太太坐在昏暗的油灯的光芒中打着毛衣。
房东太太名叫cella,她的丈夫是军人,在前线,好心的太太或许是因为住不惯阴冷的别墅,便以低价将房间租给他们兄弟。
“Gemini,回来了?”cella推了推眼镜,“是的,太太。”“Pisces在看圣经——真是个好孩子啊,相信圣殿的光辉会庇佑他的。”cella说。“承蒙贵言,太太您也是个好人。”Gemini微笑着回礼。“不过我见他好久没动静,可能是睡着了吧,你轻一点罢。”她说着又低头去弄毛线了。
Pisces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围冷的刺骨,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突然,杂物间那里传来拖地一般的杂音,“cella太太,是你吗?”他探出身子,问到。
声音戛然而止,也没有回答。
他知道,cella太太很注重卫生,房间里不可能有老鼠,还是有小偷?
悄悄接近杂物间,透过门缝向里张望,没有人,只有几缕残光照进来。
是听错了?
推开门走进去,杂物都用白布盖好了,唯有一样不是。
那是Gemini亲手画的一幅画,画中的一个女人皮肤惨白,盖着黑色头纱,眼眶中积满了血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cella太太说着很恐怖,他也说过,但Gemini只是笑而不语。
没人,看来是错觉,Pisces转身准备离开,但正好对上那空洞的眼眶。
“啊!”他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上,“Pisces?”女人身后传来Gemini的声音,“哥哥!”话音未落,天花板开始裂开,几根钢筋裸露出来。
“哥哥小心!”他想跑过去,但黑纱下的女人高吼起来,周围涌起巨大的气流将Pisces掀翻在地。
“对不起,Psc。”Gemini轻声说道,接着钢筋落下刺穿了他的身体。
“不!”Pisces喊着,突然他怒视向女人:“你是谁!”
女人再度吼叫,风吹刮着他的脸生疼。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你的名字是什么!!”
Gemini走在楼梯上,但二楼并不像cella说的安静,反而有笔在纸 上快速滑动的声音。
他走到房间,Pisces闭着双眼,极速喘息着,手中握着钢笔,疯狂的翻着手中的圣经在上面乱涂乱画。
“Psc!”他吓得脸都白了,冲上去晃动Pisces的肩。
“Psc,醒醒!快看着我!”
动作停止,Pisces睁开双眼。
“Gemini?”他有些迷茫的开口。
“做噩梦了?”Gemini松了口气,将他搂在怀里安慰性的拍着他的背。
“嗯,Gemini,我梦见画上的女人了。”Pisces回答,语气听上去还有些惊魂未定。
Gemini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过几天,我们去下教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