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27吧 关注:118,955贴子:2,435,835

【原创】阿喀琉斯之踵(10027)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op截图镇楼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4-23 11:02回复
    食用说明:1、原文废弃重修版本,写第一人称写的心力交瘁
    2、这是撩完就走系列第二篇,虽然忘了挂上撩完的标题
    3、甩另一篇系列文链接 http://tieba.baidu.com/p/4879822392?pid=100770223709&cid=0#100770223709
    4、第一人称,十年后背景。
    没有什么问题,那么....↓请往下拉


    IP属地:广东2楼2017-04-23 11:06
    收起回复
      “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仓央嘉措
      白兰·杰索 I
      我是白兰杰索。
      在过了一个无趣的生日宴会以后,无聊的生活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
      睁开眼时被陌生的气息环绕着,身下的大床虽然很舒服但绝对不是我每天睡的那一张。卧室里繁重的复古雕花也不是我所喜欢的,那些书架,衣橱,都是厚重的深棕色,品味不能说差,但是却不是我所能欣赏的。
      这个房间的主人,大概是个古板的老头子,谨慎,甚至唯唯诺诺,而且贪婪,也许还有点像那个曾经上门拍马屁想混点好处的研究员,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头发梳的油光可鉴,谄媚的姿态就像恨不得躺在地上给老头子当地毯踩,眼角的细纹里都挤着讨好和卑微。令人作呕。
      我对脑海中勾勒出的绑架犯的模样嗤之以鼻,没有任何绳索和镣铐来束缚我的行动,以为一个房间就能困住我么?我推开那床被子坐起来,感到一阵晕眩,身体有些沉重,不知道是不是晚宴里的食物被下了药的缘故,随即我就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晚宴里所有的食物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能预料到我会吃什么,而且这样一场晚宴,借我生日之名,不过是一场宣扬家族势力的宴会罢了,到场的都是身份贵重,颇有手腕的黑手党中人,甚至还有混黑的政要,绑匪在所有食物里下药想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将我带走。
      更可能的,应该是女佣瑞贝卡端来的那杯睡前牛奶的问题,她那么多年的服侍,没想到是颗埋得很深的棋子。
      真是可惜了,那样漂亮又有能力的人儿,不用等到我回去就会被老头子杀掉。
      床前还贴心的放了一双室内拖鞋,令我不禁嗤笑这个人对人质的宽容,是太过自信吗?还是像曾经那样的一个白目,为了救人而绑架我,口口声声是为了正义,绝对不会伤害我,只需要我配合,逼杰索家族退出暗街。
      那个人的尸骨最后都不知道被剁碎冲到哪个大洋里去了。
      我下床,在站起来的同时感到一阵乏力,又是一阵晕眩,扶住旁边的桌子,稳了一下神,觉得有些疑惑,视野好像变高了不少,我按了按眉心,想让自己精神一些,等眼前的物品变得清明后,向房间角落处的穿衣镜走去。
      清亮的穿衣镜照出了我的身影,衣服被换成了棉花糖的睡衣,虽然有些诡异,但很讨我欢心,这种绵软的糖果一直都是我的心头好,不过头发怎么长长了那么多,还有脸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得凑近镜子,那种倒皇冠刺青不知道是什么含义,非常碍眼,但是一点也不痛。
      这个绑架犯真是奇怪,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有些闹不清楚的我直起身来打量自己全身,发现自己明显长高了许多。
      我又感到一阵让我头疼的眩晕,差点要跌倒,
      “白兰。”
      一个从没有听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然后走上前了把我扶住,我在再次昏倒前努力回头,想看清绑匪的样子,是个比我略矮一些,穿着西装衬衫的褐发男人,满脸担忧,居然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我听见自己说。
      是你吗?纲吉。
      等我再次醒来,那个褐发男人在和我短暂交流以后告诉我,我可能是失忆了,因为这是十年后的世界,我的身体是十年后的白兰杰索的身体,而他是彭格列的首领,十代首领,看着比九代那个温吞的老人家要顺眼一些,虽然都是温和的讨人厌的气质。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彭格列总部,还是在首领的卧室里,他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因为我们曾经是恋人。”
      “我把你甩了。”
      “为什么?”
      “因为你吃太多棉花糖,有蛀牙。”
      嘁。
      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每天都刷牙两次,根本不可能会蛀牙好嘛。
      这种明显哄小孩的理由让我很不满,但他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无论我怎么探口风。我并不讨厌他,或者说,即便我从没想过我会和一个什么样的人成为恋人,但他并不会让我觉得意外,对于为什么选择了他而意外。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我只有十四岁,并不妨碍我对很多事情都带有隔阂感,就像我和所有人都不是处在同一个空间,我看着他人的喜怒哀乐就像看着一幕幕戏剧,看得多了就觉得无趣起来。
      而我看到这个褐发男人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感觉,他能懂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4-23 11:10
      回复
        但哪怕是这样强烈的信赖他的感觉,也没有让我停止怀疑我根本就是被彭格列下阴手绑架了,失忆说不定也是他们搞的鬼。杰索与彭格列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在我出了意外之后,无论如何第一时间都应该是将我送回杰索家族才对。
        前提是他口中的意外确实存在,而不是敷衍的说辞。
        虽然我对他是我的恋人这件事深信不疑,但我从不认为恋人之间就一定会忠诚无间,更何况是两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之间,永远都是家族利益至上。
        尤其是在我无数次在彭格列家族四处乱逛都没人阻止,但身后永远都有两三个甩不掉的小尾巴时,我更坚定了这种猜测,沢田纲吉这个人试图用我日渐衰败的身体将我困死在这里。
        没有火焰的我,像个重病的人一样,生命力在慢慢得枯竭。
        记忆也在陷入紊乱。
        我这么一觉醒来,睡过了十年的光阴,发现自己的一切事情都成了模糊的未知,这并不能击垮我,白兰杰索渴盼有趣的事情已经很久了,把命押在赌桌上换取真相和自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不会沦为任何人的棋子。
        以博弈为论调,棋局之内还是棋局之外,我都还未尝失败过。
        年少的我尚且如此,更妄论十年后的杰索家族首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4-23 11:13
        回复
          棉花糖吃多蛀牙那段有点萌,感觉脑补出一只谁都不相信的小小的白兰。茶茶以后结束记得打个TBC,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插楼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4-23 11:42
          收起回复
            终于等来了这篇文!!超激动!!第一人称视角是个很大的挑战但是写的超棒qwq!太太情节一直超吊胃口 期待后面的更新!!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4-23 16:32
            回复
              “什么是秘密?一扇紧闭的门,一打开就会破碎。”—阿多尼斯
              草壁哲矢 I
              我是草壁哲矢。
              这已经是我跟随恭先生的第十三年。
              从前的副委员长到如今的副手,我一直都在他身边,把很多东西都看在眼里,然后永远的埋在心底,什么也不说。
              和罗马里欧喝酒闲谈的时候,他突然提起加百罗涅先生对恭先生的评价很高,只是恭先生太过别扭,虽然两人之间的师徒关系多年来已经变成了互相的友人,但恭先生对待迪诺先生的态度仍然还是不冷不热,甚而还带着不容易发现的敌意,最近两人的合作交流也不太顺畅。
              我笑了一声替恭先生辩解道。
              他可不是别扭啊,他只是不习惯表达自己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云雀恭弥的人生里,从来只有做得到和要去做的事情,彻彻底底的行动派、工作狂,他的个性里最突出的部分就是对笃信自己实力的桀骜,他独来独往,强大到可以扛下所有的事,于是他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将自己内心的隐秘一一吐露。
              罗马里欧好奇的多问了一句我的想法。
              我没有立刻回答,盯着眼前的酒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量减少所以喝得过多,一阵阵眩晕中我突然无比确信那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并不是毫无根据,并不是我单方面的过度臆测。
              那个遥远的初中时代,升学上来的黑发少年找上风纪委员,听说我是管事的人时二话不说就用浮萍拐把我揍趴下,然后轻描淡写拿走那红色袖章开始了他传奇的统治。躺在医院的一个月里我不断听见在他整治下校园变得多么整肃严明,他甚至屈尊来医院探视要求我出任副委员长,倍感崇拜的我身上发疼的骨头似乎都因此成了军功章。
              他是一个天生的王者。
              风纪委员会上下,无一例外都是他的忠实拥趸,在他指挥下维护着整个并盛的秩序。
              我曾在关系拉近后悄悄的问过他将势力扩大到整个并盛的原因,在他犀利又大发慈悲的眼神扫视下得到了答案。
              “我的东西,当然得是我想要的样子。”
              在中二病时期这样的话语瞬间点燃了我的中二之魂,恨不得仰天长啸我永远追随你伟大的委员长!但我知道他欣赏的就是我的稳重,所以我也只是按捺着心中蠢蠢欲动的叫嚣,恭恭敬敬实则中二指数爆表的应了一句,“您说的是,委员长。”
              私下里偷偷翻看热血漫画的我偶尔也会开个小差假装我是伟大领袖身边最忠心不二的下属,有一天要为委员长挡刀挡子弹死得其所,并且我要守护的,不仅仅只是我出生长大的并盛,而是委员长的并盛,光是想想都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我这样沉浸在自己脑内热血漫画设定的习惯直到碰上更加中二的彭格列一行。不停搅乱校园的他们一直是委员长的眼中钉,虽然我不时感慨他们的黑手党游戏颇有意思,和那个不良少年某些方面有些志趣相投,但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收敛起来生怕被盛怒的委员长用来给浮萍拐打牙祭。
              我从没机会直接碰触那些事件背后的内核,不知道全校闻名的废柴纲成了黑手党继承人,也不知道那些纷至沓来找麻烦的许多人都是实实在在的杀手。委员长在黑曜受重伤被他们送到医院时,一切事情就开始偏离了我早就习惯的生活,我不再想象那些中二的设定,也不为可以参与进去而兴奋,我实实在在的看见了当我无条件崇拜、认为无人能敌的委员长躺在病床上时不甘的眼神,也看见了从没实际踏进去过的所谓现实世界中被遮盖的黑暗。
              然而就在我还在试图为了委员长去接受时,这样一群能被叫做孩子的少年们就这么一头扎了进去,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和未来,挥起拳头。一场场我无缘参与的战斗,经过无数人的加工和夸大传入我的耳朵,成为我学生时代记忆里最深刻的回忆,仿佛与有荣焉。
              可我不过是一眨眼,当年说着不愿意做黑手党首领的沢田先生已经将十代首领的位置坐稳了多年,举手投足间的风采和当年废柴纲的模样天差地别,唯有眉宇间偶尔流露的天真笑意似曾相识。他身边的同伴们也随着时间流逝变得不同,成熟的,沧桑的,世故圆滑的,在黑手党交际中打磨出来一副坚硬的盔甲,只有在同伴面前才会卸下。但我知道,即使变得再多,撕裂了那些坚固的伪装,彭格列这一行中二病晚期病患依然还是从前的他们。这些人里当然也包括我最敬爱的委员长,现在的恭先生。即使我从不敢将这种居然敢把他和草食动物们相提并论的念头说出来。天知道他当初有多耿耿于怀六道骸所谓手下败将的理论而去将所有守护者殴打了一遍使沢田先生不得不出手阻止,因此得来安抚性的最强守护者称号才心满意足。
              我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回想起那么久远的往事,大脑里一帧一帧的筛着那些琐碎日常里的蛛丝马迹,不厌其烦。
              有些什么东西开始改变,又有什么事情泄露了痕迹。
              我自然不会忽视第一次和白兰杰索见面时恭先生不易察觉但是一瞬间膨胀的杀意,也因此在聚餐中守护者们得知沢田先生选择了白兰时仿若被雷劈的混乱中,恭先生满不在乎的在树上吃着自己的午餐,连个眼神都没向那边投去,可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眉头也没皱得把最讨厌的青菜吃了下去。
              恭先生随着这么多年过去在处事方面也逐渐成为了足够成熟的人,虽然这个成熟常受到质疑,但每个成熟的人都会在心底留下那么一块地方来放置孩童般的纯真,对于恭先生来说,这块地方稍微大了一些,因为需要放置的东西比较多。他的任性妄为,他秘密般的孩童时代,他几乎无人知晓的妥协,他从未对那位先生说出口的话语。
              可是啊,有些东西就算从不说出口,也会通过各种各样的细节流露。你如果去看,去看那位先生的眼睛,就会对我所说的话有所了解。我知道的太多了,因为我看见的太多,已经超过了我应该知道的界限,埋在心底让我满心的崇拜逐渐变成对这位先生的理解、心疼甚至难过。
              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口,这是恭先生的秘密。
              喝酒是一件危险的事,它会使铜墙铁壁的防卫瓦解,哪怕一个小小的缝隙,都足够好奇又细心的人窥探到秘密的内核。
              在酒精试图再次侵入我的大脑之前,我选择直截了当的和罗马里欧道别,回到自己的公寓睡到恭先生需要我替他去彭格列跑腿时才从醉意中清醒过来,也许因为恭先生清冷的语调和浮萍拐有着一样的醒脑作用。
              TBC
              也许我理解的草壁有些不一样?
              这篇文新开以后没人看啊叹气


              IP属地:广东8楼2017-05-23 20:14
              回复
                念昭五年: 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切到草壁视角,但是单独来看还是写得很好的。每天都在看茶茶进化的我好开心。是伏笔吗?预示什么与云雀有关?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5-23 20:28
                收起回复
                  好看啊!草壁吐槽得那帮家伙是中二病没毛病啊!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5-23 20:38
                  收起回复
                    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收藏的!好看w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5-24 17:34
                    回复
                      加油,给你打call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5-25 19:39
                      回复
                        楼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6-06 14:49
                        收起回复
                          已收藏,所以楼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6-20 18:58
                          回复
                            “你笑着,使黑夜奔逃。”—顾城《你笑了》
                            入江正一 I
                            我是入江正一,日本人,目前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麾下的一名高级技术人员括弧兼首领保姆。
                            说实话,我并不是喜好血腥与暴力的人,唯二的执着也只是自己的研究和新出的游戏。之所以供职于黑手党,仅仅是因为这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是我留学时的好友之一,并且愿意为我的研究无条件提供资金。
                            虽然好友变成上司,反而更加讨人嫌了一些。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他的助理哭丧着脸将堆成山的公务搬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多年喝咖啡造成的胃病又有了隐隐复发的迹象,不得不放下因为对匣子的研究有一些进展而给自己犒劳的游戏机。
                            前天路过他卧室时还听见里面传来沉重的东西落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但里面奇怪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止,在我带着人破开房门时却发现里面除了一地的碎玻璃根本没有半点人影。有一个任性的上司总是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心脏,如果没有,只好进化出一个。
                            不是第一次遇见他旷工,我已经能够轻车熟路的处理除了非首领亲自过目不可以外的文件公务,而不是长吁短叹的抱怨着自己的老板总是翘班给员工增加额外的工作,那些抱怨对白兰杰索来说毫无作用。但我依然有办法报复回去,比如,克扣每天的棉花糖供应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助理急急忙忙的道谢后转身去寻找任性的首领大人,我有些恍惚的觉得我应该知道他在哪里,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兰不可能在彭格列。
                            我翻弄着那些放在上面文件的文件,第一个引入眼帘的就是和吉留涅罗家族合并的企划,白兰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呢?
                            阿,想起来了。
                            “密鲁菲奥雷会超越彭格列,超越所有黑手党。”是这样的话。
                            怎么也不可能回得去了,从他迈出这一步开始。留学时期,我有两位好友,白兰杰索和沢田纲吉。虽然他们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却都是黑手党大家族的继承人,被知情的人或多或少的巴结和忌惮着,连带着我这个十代良民家庭出生的人也被一视同仁。白兰杰索是黑手党中浸淫长大的,笑里藏刀,野心勃勃,出手阔气且绅士,大学时暗恋他的人可以从学校的礼堂排到校门口,更不用说成为首领以后的桃花了。
                            沢田纲吉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反而不是很敢下定论。我在初中时期就认识他,一度被叫做废柴纲的人,却能将那位瓦里安的XANXUS打败,不能理解黑手党的所作所为却最终接受了继承家族的命运,温和但又坚定。
                            白兰和沢田纲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却出人意料的走在了一起,是的,虽然他们都是男性,但确确实实是情侣,为此我不得不做了多年的电灯泡,吃了多年的狗粮。
                            下一份文件是一份名单,这个人员招募一向是白兰亲自安排的,我翻了翻,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在我眼前扭曲,我将文件放到一边,感到些许乏力。
                            白兰原本并没有那么偏激,当上首领以后的作为也可圈可点,他却在即将和彭格列同盟的前夕突然转变了态度,转而和彭格列决裂,几次袭击对方的据点,通过挫伤彭格列和其他家族瓜分利益。我不知道纲吉的想法,因为从变成敌对家族以后我几乎就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再联系。
                            大概是伤心的吧,不仅仅是白兰骤然间的反目成仇,也有我的默不作声。
                            刚认识纲吉的时候,他身边总有着一群奇怪的人,一根筋的拳击男,分不出是天然黑还是天然呆的棒球手,看谁都不顺眼唯独在他面前乖巧的不得了的炸弹小子,还有像牛皮糖一样喜欢缠着纲吉的卷发小鬼,在不知道是彩虹之子身份前可怕的暴力婴儿。一群人走到哪里都是吵吵闹闹的,随时可能发生爆炸的存在。纲吉自身好像有种特别的魔力,可以吸引来这些人,又能够成为他们的中心,将他们安抚住。以至于因为比较聪明领先同龄人许多而没有多少朋友的我一时还有些羡慕。
                            后来在大学遇见他,那时候他就只是一个人,拉着行李打扮得像个远道而来的游客,一边用着半生不熟的意大利语问路,明显比年少时更加的耀眼夺目了。
                            作为他在意大利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同乡,我本来应该和他更有默契的才对,关于黑手党和普通人的差别,关于亚洲人和欧洲人的区别,很多很多,这都是我们曾经碰到需要一起上课路上变换的话题,最后强势插入我们之间的白兰显然将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得多。
                            我依然很羡慕他,在那些依附的家族甚至白兰都背叛他以后,依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和原则,这一点,无论是少年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无法这么坚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7-11 22:55
                            回复
                              桌上为了熬夜泡的浓茶已经凉得彻底,喝进嘴里比热着的时候还要苦涩,我立刻起身去倒掉,重新煮了一壶。
                              好好的工作,一不小心就想得太多了些。
                              比起那些额外的工作,我还是更愿意这样子找点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拖延,等着水滚的时候我靠在窗台听见外面一阵喧闹,探头看见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总部门前,那位助理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那个逃家的首领大人看样子找到回家的路了,诱拐了良家妇女一样意气风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兰走下来时脚步有些虚浮,
                              他抬头看见我时朝我一笑,那显眼的刺青也让我感到微妙的奇怪。
                              我没有深思,看到他那不知悔改的笑容我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些工作,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丢回去。
                              Tbc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7-11 22:5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