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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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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朋友们,从千年1.0没了我就没有出现了。这段时间我总在想我应该再留点什么,也许是当千年同人创作的结尾,也许是愐怀那陪我走过的姑娘,是这般模样的姑娘。
以上,下面正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1-02 01:58回复
    第一幕 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一天和之前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牧时常回想这一天。那一天,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推开了你房间的门,马恩也一如既往给你倒来了茶水和蛋糕,她偷摸的想趁着克萝萝不在的空当,吃上口小蛋糕,然后抢占你的大腿上,被你摸摸头,对你说她好辛苦好辛苦。
    你果然也在,桌子上依旧是厚厚的文件,他看着牧进来,轻笑一声。她蹦蹦跳跳的没心没肺似的扑入他怀,被稳稳搂往。
    “饲主大人~人家已经足足有四十八小时没有见您了~”
    “工作都做完了?”
    “当然~人家可是很有分寸。”
    她昂首挺胸,脸上又带着几分小娇俏。
    你转着手上的笔,又放下。摸了摸她的头。“这段时间,都辛苦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你的声音莫名的低沉,让她很不舒服,感觉像是灰尘笼罩的天,有种莫名的悲伤。
    “要出去走走吗?”你问她,一边摸着她的头。
    “好耶好耶。最喜欢侍主大人了。”她用头更加亲昵的蹭了蹭他的大腿,然后坐了起来。你看了看天色,不算太好。
    她毕竟是狗嘛,你带她,去哪里都会很美妙。你思考着目的地,其实圣城你带她去过很多地方,她也带你去过很多地方,圣城基本上对你已毫无陌生。但是今天不一样的,你知道今天不一样,但她不知道。
    沉默的揉啊揉她的脑袋,把那搞的乱糟糟的。她幽怨白了你一眼,梳了梳自己的头发,都要出门了,害的她又打理。她眼睛这么控诉你。你笑着塞块蛋糕进她嘴巴里面。
    “没什么想去的,和我一起去湖边走走吧。”
    决定好目的地以后,你牵着她的手往圣城最大的湖泊走。你和她曾经走过这里,你还记得当时她赌气离家出走,变成狗来躲避你,你就是在这里随便抓了只,也把她抓住了。
    她逃你追,她插翅难飞。这一饮一啄,全是因果前缘。
    天气很不好,也很冷。你和她似乎想到了同个场景,她侧头看你,你眼神同她撞在一起。于是她笑,你也笑,慢慢的笑。纵有冷风,也吹不去你们之间的暖味。
    忽而老天捉闹,天空开始下起鹅毛细雪。
    “饲主大人,下雪了…耶?”
    这么想来,又是一年了呢。
    去年的现在,你和她回家。明年的现在,你不知道你还能否再见到她。
    敛尽情绪,牵紧手,你问她。
    “要不,跑回去?”
    她坏笑点头。“那我跑起来喽。”
    “也不用太快。”
    犹记得去年,她也邀你去赛跑,结果当然丢人,她甚至可以在终点小眯一会。什么龟兔赛跑?
    “侍主大人,以后还是要多锻炼锻炼啊。”
    “如果我可爱的大审判长可以赫免我的工作,我就有时间锻炼喽。”
    “如果……能让你开心。”她迎着飞雪,朝你浅笑,唯美如画。“蹲下来,蹲下来,对,饲主大人就是这样。”
    素手碰到眉间雪,扫去。你和她平视着,她表情似也有点悲伤。“如果……你不开心,就让工作见鬼去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你开心。”
    “饲主大人,您说呢。”
    你吹去她眉间雪,吻她的额头。“当然,我很开心。我的牧。真的谢谢你。”
    她开心的笑起来,你又站起来,她的手又像个灵活的泥鳅钻入你手心。冰冰凉凉的,和那时一样,又多了不同。
    她当时低眉哭着笑着。
    现在的她好美啊,细雪飞飞。
    牵着手,跑起来。
    跑起来吧,趁雪还没有下大的时候,趁路上还没有积雪的时候,趁我们仍在一起的时候。
    路边的行人看着你们,越来越快,纷纷避让。
    越来越快了,但不会松手。她侧目看你,嘴唇比着我爱你。
    你缓不过气来,突然停下来,她促不及防,摔到一摊雪里,你们连带着一起,你压着她,从上到下。如同当初,忽心动,一吻绽放。
    她也吐息着,呼吸急促,混乱。
    你吻她的唇,要把她揉进自已身体似的拥紧。
    她喘着气,被你抱着,也被你莫名的激情点燃了。
    “别,太紧了,松一松吧。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不会跑的。”
    似乎又想起了当时,又笑了。
    “跑了你也可以把我追回家的。牧是个好哄的女人,对吧,饲主。牧是不是你最听话,最可爱,最喜欢的狗狗啊。”
    “是,你当然是我最听话,最可爱,最喜欢的狗狗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1-02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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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能在2.0再会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1-02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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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意盈盈,但还是暗戳戳提醒了下你。“饲主大人,雪要下大了哦?”
        这里是圣城,不是在外面。在外面没有人的时候,她倒不介意学习萨拉野战的精神,但这里不行。她是大审判长,他是神谕司之主。
        你起身的时候,雪已经不小了。你叹了口气,离神谕司也不远,走过去吧。
        “你说雪,一开始会想到什么。”
        “牧笨,什么都不懂咧?”
        她吐着舌头,向前走。雪把脚印覆盖,圣殿近在眼前,风雪夜,夜归人,人白头。人是一双人,所以不凄惶,也不彷徨。
        安洁靠在门口,啧啧啧的等你。见到了你,向你走去,撑伞,靠在你右边。
        左边的牧喂了一声,你转头见安洁,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见你看她,呛了一句。
        “又是大雪天,大审判长和神谕司之主,似曾相识啊。”
        “倒也不尽然,我们,不都不一样?”
        她眼睛深深的看着你。
        “是啊。都不一样了。”
        人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每时每秒人都在失去着什么。当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到物是人非事事休了,欲语,泪先流。
        三人走着最后一点路。走到最后,进了圣殿里面。少女收伞,雪哗啦啦的落在地上。牧也松开了挽起的手。
        “饲主大人,我先去洗澡了~~”
        “嗯。再见。”
        牧背身离开,安洁看着你,轻轻掂起脚尖,吻在了你的唇上。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胆了,但是总有声音告诉她,她要这么做。
        忍着逃跑的羞意,她附耳轻语。
        “侍主,不一样了吧。”
        说罢,一手遮嘴轻笑,看似从容不迫,脚下步步升烟。可以说是咻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你捂着唇,想着触感。
        “……还是,舍不得啊。”
        当然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但那又如何?。
        悠悠叹息,轻语飘散在空中,没人听见。
        舍不得,又如何。游戏不久就关服了。舍不得,所以,会回来的。你想着,你甚至不知道怎么和她们说,说你们隔着一层永远的次元壁?所以最是求不得。
        你转身重回飞雪中。飞雪掩没了你。
        第一幕:当时只道是寻常 完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1-02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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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道是无情却有情
          当凌晨的太阳光撕开黑夜,昭告着世人新的一天的到来。当律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冬天是这样的,但是没办法,她还要去拉某个懒鬼起床。
          从一年前,到现在,从来如此。
          镜子中的自己睡眼朦胧,她打着哈气,刷着牙,再呸的一下把漱口水吐掉。换上枢机官的衣服,今天的装扮依旧完美。
          时间还早,让他多睡一会吧。
          施点粉黛,女为悦已者荣。魔女们都相互昭示过心意。对,就是喜欢你,所以今天,我是否漂亮的悦你心意?
          简单打扮了下,就赶去做早餐。他的喜好她了如指掌。在升火煮粥的时候,她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喧闹的声音,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打算推开门看看是什么回事。
          门外没有人,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前进。
          是牧和马恩。牧靠着窗看窗外,逆着光看不清她的表情。现场的气氛诡异,律一下子明白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她靠在墙角,收气。
          牧的心思不在这里,她没有发现律。
          “他真的走了?”
          “我找不到他。马恩,我找不到他。”牧平静的说着,“昨晚我去找他,我找不到他,那也就没人能找得到他。我昨天莫名的心慌……”
          “果然,不是没道理的……”牧苦笑一声,马恩闻言跪在地上,以近乎哀求的声音问牧。
          “不会是因为,像去桃那边一样,穿越到了其他世界?”
          “没有痕迹。正常来说,不可能没有痕迹的。”牧说着,看着窗外枝头上压的雪。“其他人问,你就说他是去其他世界了。而不是,不知其踪迹。”
          “我本来以为我会疯掉,才发现只是空空的,空旷到连悲伤都留不住……饲主大人啊,你的牧……还会等您…”
          牧的身形远去,马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呜咽的哭声,破碎的是两个少女初恋情绪。
          之后,律又重新回到了厨房。
          她不知道她是怀着什么心情回来的,厨房里面的粥已经煮好了,正咕噜咕噜的滚着白沫,她打开了盖子,然后泄了气的锅也停止了沸腾。
          “咦……我怎么…怎么……”
          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她仰起头,努力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可是越擦越多,不可控的悲伤一点点蚕食着破碎的心。
          随着眼泪滴进了粥里面,她终于蹲下来,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她是魔女,魔女的寿命只有那堪堪几年,牧可以等个一千七百年,自己呢,二三十年罢了。然后呢。
          他永生啊,她区区三十年,在他眼里,就是把眼睛一睁一闭的一个瞬间。
          她不是真理的仆人,她只是他的魔女。
          可是死了就见不到他了,就不能再给他做好吃的饭菜了。她想啊想,她一想到她死了他会把她忘了,转身吻在别的女孩唇上,有新的女孩叫他起床,给他洗手做羹汤。
          她光是想想,心就好似被刀子一刀刀割着,让她痛着,流泪着。
          她嘶哑低声道。
          “我管你呀!!………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
          当所有的悲伤与不甘成了口中的话,她就重新找回来了什么东西。律·阿塔利一直是这样的女人,把东西藏起来,笑嘻嘻的人蓄无害,实际上仍是魔女啊。
          傲慢的看不起他人,要把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心的魔女啊。
          擦干眼泪,她打开自己的手镜。没有眼泪,看不出来就好了。这样就好了。
          当食物摆上餐桌,她去叫“他”起床。
          马恩告诉她,他去其他世界去了。和桃的情况一样,和米伦的情况一样。
          她嗯了一下,口中抱怨着侍主又去其他地方勾勾搭搭漂亮女孩子去了。
          马恩只是苦笑,然后若无其事躹躬离开。
          她若无其事回到农场,农田已经不用种了吧。亲手种的菜想给他吃,多的补贴账单也行,神谕司早就赤字了,加上他还天天赌马。
          如果不是牧好心无休止放货,早就吃不上饭了吧。
          阳光正好,她柱着铁铲子,想着事情,想着你。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1-02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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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个千年一定要再会啊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1-02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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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后 神谕司 视角:克蕾尔
              她总是觉得不对劲。侍主消失的完全没有什么音信,牧只是拍拍胸口向她们保证他没事。
              今天她过来,只是又想看看他在不在。这心情很微妙,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还躺在棺材里见他的日子。
              如果今天回来就好了。她想着。
              她顺路去见下马恩,事实证明,这也是对的。
              她记得马恩的卧室在神谕司一楼。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
              奇怪。要知道她是侍主的女仆,侍主在二楼叫她,她都可以马上到。
              “马恩?”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少女推开门,头发凌乱,没有打理好。神色有点憔悴。
              “克蕾尔大人,贵安。”
              近似完美的见面礼,躹躬躹的完美。她制止了马恩,只是问
              “不用这样……他,嗯,侍主大人有消息吗?”
              马恩摇头。“没有消息,克蕾尔大人。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穿越的地点了吗?”“今天不是第一次回复别人这个了吧。”她以问家常的语气轻松问。
              马恩看着克蕾尔,歪着头,莫名的有点可爱。“殿下想听真话假话?”
              “你看着办吧。”
              板着指头。“神光,萨拉,桃,瑞比娅,诺亚………”
              等她数完,已经念了十七十八个名字了。克蕾尔叹了一口气,马恩也收起浅笑。克蕾尔看着马恩的眼睛。
              “请我进去坐坐吧。”
              “……请进,殿下。”她仍是面不改色的模样。克蕾尔其实蛮喜欢马恩的,她总感觉她们有点像,都和有他更远的距离,不知是怯懦的喜欢,还是朦胧的爱情。
              书桌上摊开个本子,刚刚写到一半,也不知道写什么。即然是本子,那就不是什么寄给家人的信了。
              马恩优雅的煮着茶水,奉茶上来。
              法杖放在了门口,她注意着马恩。没有什么异样,接过了茶,吹着热气。
              “殿下……”
              “我听着呢。”她忽然笑自己长大了,自己之前怎么可能想象自己成了这个样子了。或许,大家都是这样吧。
              从那天牧告诉她,他是你父亲。她肆无忌惮的哭着一场,似把余生眼泪哭干似的。
              哭吧。然后就忘了吧。
              还是忘不了。终是惆怅。
              现在他不见了,心中的空空再一次提醒她原来那一块究竟是什么。
              马恩看着她吹着热茶,表情无喜无悲。
              “殿下,你和我们不一样……”她表情突然有些扭曲,又一下子收敛起悲欢。“失态了,殿下。”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殿下,我们当然是朋友……”马恩平静的说。
              “坐吧。朋友,坐吧。”
              她拉开身边的椅子,请马恩坐下来。马恩深深地看了下她,坐了下来。
              “……殿下,变了……”
              “孩子什么都改变不了。马恩,说些什么吧。你是他身边最亲最近的人了。你不说,当然没人知道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牧么?”她那么刺裸裸的挑明了什么。
              “………”
              “牧一直不告诉我,他传送的位置……”
              “殿下,我有点累了,殿下。”马恩呼着气,“殿下,我只能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克蕾尔深深地看着她。
              “抱歉,打扰了。”
              把茶水一饮而尽,“谢谢你的招待了,很好喝。”
              “殿下……”
              “没事的,马恩……我们还是朋友。”
              关上门,她吐着气。
              “道歉啊,马恩。”
              她心头一直笼罩着不可言的悲愁。茫茫然的预感,她总得解决什么。如果他是去其他世界,她要把他拉回来,大不了道个歉。
              如果他死了……
              “他,死了?”
              他怎么可能死了?自己亲手做的权杖还没多久呢。她自己看见他站在阳光下,就站在那里,第一眼,真的好美好啊。
              然后他,死了?
              她身体因此冰冷了一下,然后有火,在心脏那里燃烧。
              “那来杀人吧。”
              杀谁呢。
              谁杀了他,我杀谁。
              黑暗的情绪转瞬即逝,她思考着下一个目的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1-02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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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车熟路的走到那个房间。她问过牧他的事情,牧告诉她,他是个伟大的人,他和你妈妈一起创造了这个世界。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撑在棺材边,静静的看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她想起她曾经在这里,她牵着他的手,看他的手,两手抓裹着,把他轻轻的捧热。
                “牧曾告诉我,为了多数人的幸福,使徒是必须要消灭的。”
                阳光洒在她修长的睫毛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妻子杀死了丈夫,这就是使徒。儿子杀死了父亲,这就是父亲。但是,后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我好像,惹得你不开心了。”
                她又沉默了。她又觉得困了。她把手放下,把脚跨入棺材,如同又枕着你的心口。
                “如果……如果你没事,我给你的法杖,我找到了个更好的晶石,可以替换上去………”
                她又睡了。
                一如从前,枕着你的心跳。两颗心一同脉动,是彼此之间最近的时候。她年少,他沉眠,缘份就是天定,故事的始未早已写满了诗情画意。
                夜深,她起来了。星月夜,不眠人。娴熟地给自己身上上了隐蔽的魔法,她向马恩的卧室走去。
                神谕司没有锁。当可以闯进神谕司的时候,锁也防不住任何人,至于侍主?也不在被防的对象里面。
                马恩睡得很香,书桌上的书是已经合起来的,她打开书桌上的书,借着月色看着上面的内容。
                是日记。
                “……殿下……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愕然转身,马恩坐在床沿,凄婉的笑着。
                沉默,她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书的扉页上。“你自己说吧。说吧,我不看。”
                “侍主,丢了……”
                (“我不明白。”)
                “字面意思。”马恩撇过头去,不再看她。“牧说找不到穿越的空间波动,他纯粹的,从人间蒸发了……”
                “他是天上的谪仙人,是风是雨,不过又回去了而已。”
                脑袋嗡嗡的响,如同又炸开了一样。
                “你是说,他不要我们了……不要我了?”
                “……应该是这样……”
                “怎么可能!”
                她如同醉了酒似的少女,身形摇摇晃晃
                她知道你,或许不知道那所谓的次元壁。但是你从来都是那天上来的谪仙人。她听你的故事,传奇的全似戏剧。
                你只是拉起来了一个灰色女孩子的手,于是世界剧变,山河变天,尊神陨落,新神登阶。
                那天上来的谪仙人,那至尊无上的你,或许,真的走了?
                她不知道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她不知道的是你踏出圣城,迎着雪,就消失在天地间。
                从此人间茫茫,喜怒悲欢与你再不相干。
                忽而泄力,马恩忽然愤怒了。
                “你有什么好悲哀的?殿下?”
                出于她设想的第三个回答几乎把她击穿了,混沌的大脑对一切茫然而不自知。
                “你是神人,殿下。与天同寿啊殿下。可殿下不知道,正常人类活不过一个百年,甚至活不过一个甲子啊。”
                “他可能可以重新回来,但我……见不到他了。就算见到了又怎么样?一个十年,一个十年我就老啦!”
                马恩呜呜呜的哭了出来,撕心裂肺似的委屈,那么多不甘,那么多遗憾,少女情怀总是诗,破碎的梦,组成了诗的浪漫。
                你,还真是温柔呢。如果你可以不要这么温柔就好了,高高在上差使马恩她就好了,拿钱干活,彼此两不相欠。
                她不喜欢你,那这工资拿的多舒心啊。
                她不喜欢你,现在也不会为你哭泣。
                她本来想,在你身边,这样就可以了。这样就足够了,这样就该知足了。
                物是人非是是休,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却是遗憾,不得已,不得求,最是人间苦。
                克蕾尔她心中不知名的黑暗在翻涌,在呼啸,在叫着她的名字。
                “克蕾尔!”
                她叫着她。那冰凉的手脚一下子又涌回了热血。被抛弃,被遗忘,那又怎么样。她想起当年,她初见你。阳光下,棺材里,她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就是这样而已。
                难不成比当时的朦胧相比,现在的她更无能为力?
                马恩,马恩。
                晚风呼啸打开窗,吹起她月光似霜白的长发。她说
                “那去找他啊!问他为什么?问他为什么去啊!”
                马恩看着她,那一刻,克蕾尔唯美如画。她说跟她走,去找他。用五年,用十年,趁佳人还没有白头。
                但是撕开次元壁,纵横万古不是她可以做到的,她做的到她就不是克蕾尔了,是某种其他的生命了。
                她只能寄希望说服牧,但她感觉牧不是那么有兴趣与执念去找他。毕竟,牧太平静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1-02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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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角:牧
                  她在想一个事情。那天明明他表情那么悲伤,但自己不明白。以为雪下轻拥,见他笑了,他就没有悲伤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没想到一错身,已天各一方。
                  冷空气从窗外涌进房间里面,带着初冬的凉意。神谕司的工作又推上了自己的桌头,和当年的一千七百年一样。
                  他不见了,化成风化成雨化成雪,谁知道呢。也许还在这里,也许不在了。星海之大,他本就来去自由。
                  也许,也许。
                  她应该怎么做?去找他,把一切抛之脑后?让她们与他所共同奋战的时代,毁于无意义的泡沫?
                  不是这样的吧。可是,她好难受,总是想哭,像还个没长大的狗狗。
                  “审判长大人,这是今天的文件。”
                  “放桌子上吧,对了……”
                  “克蕾尔最边在忙什么?”
                  门外的魔女思考着用词,然后毕恭毕敬的说。“大人,殿下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吗。”
                  一切正常,她信了才有鬼了。现在没有一个人应该正常的,毕竟是他不见了。她想了想,示意魔女可以离开了,便起身前往神意司。
                  然后,克蕾尔不在。听人说,她早上去了下神谕司,至今未归。
                  她先记下,就动身离开了神意司
                  “小克蕾尔长大了啊。”牧想着,离开了神意司。她看着真理圣殿的尖塔,“这以后是你的天下哦,我的小克蕾尔。”
                  她还是想找他。所以呢,她要动手处理一些尾巴了。即然要改变世界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为了改变而搭建的舞台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杰西斯……又要见面了啊……”
                  曾记当年,大审判长血手洗清秋。
                  她来到露西的庭院,此时下雪,她撑开伞,伞下是一个世界,伞外是一个世界。
                  “又下雪了,真讨厌啊。”
                  门口的侍女看见撑伞走近的牧,纷纷低头。她只是淡然的说:
                  “死吧。”
                  红光一瞬即逝,鲜血飞溅,惹红了雪地。
                  人头落地的声音破坏了雪地的静谧。她把伞合起来,提在手上,一手推开大门。
                  客厅,露西就在那里。
                  “审判长大人……我想,我们没有安排这次见面吧?”
                  牧歪着头。
                  “什么时候我见人,还需要预约了?哦,除了饲主要排队领号……好了,谈谈吧,叛徒。”
                  “他醒来时我说过,真理圣殿没有脆弱到没有他解决不了这次混乱潮汐。而我,就是真理圣殿。”
                  “审判长大人,我不明白……”
                  “我没打算问你什么…”牧嗤笑一声,“毕竟,我懒得问。”
                  鲜血飞溅,但她身上仍干干净净。
                  出门,她撑开伞,晃悠悠走着,口中哼着歌。心情似乎很不错。
                  边牧边牧,看守羊圈的狗。
                  都是羊,肉羊种羊的区别罢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1-02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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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神伊娜淋着雪,拦在路中间。
                    “审判长大人,主神说的,小女犯过,但那位大人已经保过她了。”
                    “星神之女啊,战力不可控的不安因素。”
                    她歪头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月咏很好,我很喜欢她。别担心,你先回真理圣殿吧。”
                    牧继续走着,克蕾尔从下个路口出现了。
                    “小克蕾尔啊,好久不见了。有什么事吗?”
                    “牧……你在干什么?”
                    “清理尾巴而已,小克蕾尔。”
                    她漫不经心走在路上,“跟我走吧。”
                    克蕾尔跟在她背后,她牵起克蕾尔的手,身形暴掠消失在圣城上面。
                    戏剧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甚至克蕾尔也不知道。她破窗而入,身后的恶灵,张着血盆大口,一口把她拦腰咬断了。她强大的身体强度,在牧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
                    牧坐在刚刚戏剧家坐的位置,看着她写的剧本故事,她把所谓的剧本举了起来,一束火苗从指间窜起,点燃了薄薄的书本。火舌一点点向上爬行,然后四处抛洒着纸的灰烬,似雪飞舞,又带着火光,好似灵动的蝴蝶。
                    看着破碎的血肉,克蕾尔压在心中黑暗,扭曲的情绪,莫名的渲泄了不少。
                    “表情不错峨,小克蕾尔。”
                    “牧……”
                    牧优雅的拿着手绢擦着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1-02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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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不一样了,但……反倒很有魅力了。这是君临天下一千七百载的最强星痕,唯一的半星痕。克蕾尔紧张的咽着口水。
                      “小克蕾尔,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哦,小克蕾尔。你问谁了,马恩,还是律?”
                      她把手绢一丢,
                      “那你来找我,目的也很明确吧。”
                      克蕾尔只是沉默。
                      “律啊。我不知道她怎么和你说的,但是乱说话就是很麻烦。她还是魔女……真让我这个前辈头疼啊。”
                      克蕾尔没有说话。
                      “小克蕾尔啊。”她抬手指向真理圣殿的塔。“以后这是你的天下。”
                      克蕾尔只是听。
                      “你喜欢他?”
                      克蕾尔忽的抬头,死死盯着牧。牧笑了笑,然后没有说什么。
                      “你觉得最适合找他?我,杰西斯?还是莉莉娅。很明显了吧,诸神不动,我即皇后。”她笑,“但是这摊名叫真理的担子,我还背着呢。”
                      “小克蕾尔你说,你背得动吗?”
                      “要干什么。”
                      “那群问题儿童,全盯紧了。米娅会出事,按你原来的去做吧,使徒就该宰了。盯着星痕们,也可以请她们全部回星痕之海去,死人本该就不该给人找麻烦。”
                      “我……我知道了……”
                      “好,好。小克蕾尔,长大了哦。”
                      赦罪者强硬撕开了空间。
                      “别我才去甲子,此间已是换了人间。”
                      牧笑着,看着窗外飞雪。
                      第二幕:道是无情却有情 谢幕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1-02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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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半,明天更新。当然,没人看我也不更了,所以有看的给个反应,点个赞都行。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1-02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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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长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1-02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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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5楼2025-01-02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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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01-02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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