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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青】扣1助力曼姐劫走通关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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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牢青(布网人)镇。
写个曼珠沙华窝里反if()曼姐史诗级增强
一定要花式折磨牢青口牙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1-23 15:23回复
    一楼自用()lz想不出剧情说不定还开个讨论贴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1-23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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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来个k字()
      【正文】
      水露顺着钟乳石滑下,砸在潭水中打出圈圈波纹。幽静的溶洞虽能任由这细小声音发出阵阵回响,但滴水之声仍吵不醒人。黑鸦立石上,不啼不叫,不飞不跳,幽绿的瞳仁一眨不眨,直望着锁了手脚的那笼中青鸟。
      “这么暗的地方,我不喜欢。”
      因回音而模糊的人声远远地从幽暗处传来,笼中鸟的睫毛微微颤动,应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黑鸦仍立石上,不飞不跳,哪怕是方才那声源已飘然而至。
      曼珠沙华斜斜瞟了一眼黑鸦,而后便俯视着青凤,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被折断的手无力地垂下,锁链将他手脚腕扣住,令其只能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又加之蔽体的衣裳全无,当真是弱点尽显,一幅屈辱姿态。她见着青凤颤了睫毛,知他是醒了,却也不着急。只是食指指腹轻轻地按在他手臂内侧,再缓缓滑至翅根附近,提起皮肉用力一拧,看青凤眉头猛地一紧,才轻笑着放开手来,故作讶异地说道:
      “哟,醒啦?”
      青凤冷冷地抬眼,方才皱的那一下眉宛若曼珠沙华的幻觉一样,瞬间便溶解在他平静到有些可怕的神情中。曼珠沙华也只是微笑,轻轻踏到地上,不与青凤对视,反而看向她扇子在青凤胸膛上扎出的伤疤。刀片上的毒虽不出所料要不了青凤的命,但还是令他的伤口化了脓。调情一样地,她抚过青凤的胸口,摸上起了淡黄色脓泡的伤疤,指甲尖一挤,捏出透明滑腻的脓水。手下的身子轻颤,曼珠沙华侧头看去,却见青凤别过了脸。笑意更深一分,连带着手指也更用力了些,直至挤出来黄色的脓液才罢休。抬身,左手将青凤别过去的脸强行掰向自己,右手拿出折扇般飞刀拢做合扇状,钝面挑起青凤下巴,睨一眼他脖颈便与青凤对上眼神——这男人,眉头紧锁,几乎是将厌恶写在脸上。
      “真是可怜呐,被关在这里。”曼珠沙华半眯起眼来,指腹轻轻摩挲着青凤的脸颊,“亲我一口,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女人尾音微扬,柔媚中又带着半分调笑的意味。青凤却只感到一阵恶心,于是眼珠朝洞顶上翻,只留个眼白给曼珠沙华。曼珠沙华撇了撇嘴,一幅意兴阑珊的神色,斜睨一眼呆立的黑鸦,朗声道:
      “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说罢松开抵着青凤脖子的刀片,一把将他脖子勾住便吻了上去。堵着他的唇直到他喘不过气来才肯松开。见着青凤的脸已然涨红一片,不由得笑意盈盈。
      “青凤,你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呀。”
      “无耻。”青凤轻喘了几口气,银牙紧咬。死死盯着曼珠沙华,却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揽向自己,耳垂一冷,又微痛,被揉捏。面前曼珠沙华笑着说,猜猜她来做什么?他不回答,却只想着要杀要剐都随便他们,十三已然去了梅花山庄,首领又哪有办法威胁到她……青云流水剑,学成亦能自保。他见曼珠沙华又向他凑来,便闭上眼睛,不做理睬。
      曼珠沙华也不急,仍是笑着凑到他耳边吹气,“以为首领要杀你么?哪里有这种事。他呀,就是让我来好好折磨折磨你而已。”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1-23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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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嚎看cy后续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1-23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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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关奖杯是用来观赏的,不是拿来玩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1-23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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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在那看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1-23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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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在那看着花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1-23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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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堪支持原创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1-2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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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又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唇边,回身作思索状,“不过……你被我们抓起来的消息大概已经传遍玄武国了吧?梅花山庄——会不会也有消息了呢?你的徒弟……”她故意留着半截话不说,红色的眸子带笑细品着青凤面上的变化,不出所料地在一瞬间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这令她笑意更甚。曼珠沙华退开几步,自袖中掏出几枚彼岸花形状的飞针,朝青凤投去,刺于阳池,曲池,阿是等穴位处。又独留一根,拇指中指轻握着花茎,嘴唇贴着花瓣,一幅勾人的姿态。“放心,你这幅姿态,不会被她看到的,她呀,只会去自投罗网……你当时差点杀了我的那一刀,我要不要找她报了呢?还是——”她说着,另一手拇指按上青凤的左乳乳中,指甲在左一寸处刻一个痕,持花之手一发力,便将彼岸花种于青凤胸口。
                  青凤的面色霎时扭曲了,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只是最后一丝尚在的理智令他将哀嚎堵在了喉咙。臂腿皆是青筋暴起,肌肉因痛苦而紧绷。彼岸花的针明明仅刺入毫厘,疼痛却如锥子般深入骨髓,似乎要将躯体扎穿。同时它又是放射性的,顺着经脉将身体打通,最后直捅入脑中。宛若用铁线穿了全身,疼痛不堪。青凤强忍着,面部肌肉抽搐着摆脱狰狞,闭紧口齿,紧锁的眉确是无论如何也松不开来,连带着一双凤眼也跟着闭死,面色通红,眼角下那抹红痕却更是快要如身上的彼岸花一般鲜艳。
                  “这针上带的药,效果不错吧?我亲手为你做的。”曼珠沙华笑弯着眼,手指在青凤的皮肤上游走,“真漂亮,都红起来了……真像是瓦窑子里拿出去卖的,这样赤身裸体,供人观赏。”语气不知为何带了些咬牙切齿,说着轻掐青凤右乳,见青凤猛地一抖,故作嗔怪道“这么敏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下了什,么,药,呢。”
                  青凤恶心疼痛到了极点,恨不得锁了五感。只是手脚折断,加上被锁,又万般痛楚在身,也仅能朝曼珠沙华吐一口唾沫。但他状态甚至不如重伤时的百分之一,这唾沫曼珠沙华不过退了一步便避开了,连衣角都未沾。但她也敛了笑容,慢悠悠往边上的石头上坐下,道:“当真是无情呢,也只有你最伤我心。怎么办呢?我本还背了琵琶来,想给你弹一曲的。”说罢却仍是解下背上琵琶,抱定,先是转轴拨弦调音两声,而后便信手弹起。开头有流水淙淙之声,营的是阳春三月之景,刺入青凤经络间的药力也随之舒缓,疼痛冰消,给他留得些许喘息间隙。但不过片刻,曼珠沙华便将音一转,音色凄厉如鬼哭狼啸,再一落道得是哀哀切切,青凤方才喘息片刻,全身又是猝不及防一阵剧痛,这痛还更胜彼岸花刚刺下时百倍,一时未锁住声音,竟是从喉腔中溢出一丝痛呼。曼珠沙华听了不禁勾唇一笑,这笑意却不知为何地反没有方才艳丽。
                  于是弦音起落,苦痛升降,曲是波澜起伏,痛是肝肠寸断,待到收拨一声,不见弹者笑,只余听者苦。曼珠沙华将琵琶收了,再起身看青凤,便见他脱了力一般,仍在微微气喘,方如往常般收拾表情勾上一抹媚笑,抬起他下颔仔细观瞧,手指一抹竟发现他眼角一滴水珠。
                  “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她说着,又在青凤脸上一掐,话里头又带了些狠意,“别以为只有这次折磨。”
                  说罢,飘然而去,只是没头没尾地落下一句
                  ——
                  “你是聪明人。”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1-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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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份完了()我想想后面怎么写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1-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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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真好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1-23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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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13:那是我的通关奖杯,不是你们的飞机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1-23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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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点毁气氛但这是lz写今天第二段的时候脑内疯狂浮现的图
                          ……于是乱画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1-23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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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造谣开头就隐晦地写了三行应该不会被夹吧
                            二.
                            屋内的线香慢条斯理地烧,铜樽落地,洒下半盏残酒。帷幔层掩,莺语声声,香客低吟探花心,戏子媚笑纳青龙。
                            曼珠沙华的脚划开地上的酒樽,扯过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系好衣带,作出一幅笑面扭头看向一旁的首领。见他还睡着,也便大抵知道自己于香炉放的小佐料起了效。于是低头将靴子穿上,头一抬又是冷漠的神色,直起身来飘出房去。
                            她的毒杀不死他。曼珠沙华有自知之明。威力最强的毒针已与武器一样被暂时收缴,她往香中掺的药也不知能令首领昏睡多久——她取过被放在屋外的武器揣入袖中,背上琵琶,出了这片地界。
                            首领不会信任任何人。哪怕她演作一个“女人”拿温柔乡去陷他,能接触到的东西依旧有限,即便再如何消磨下去也是一样。不过接触到的皮毛已然有些超乎她意料——斯特国的机器人,那暗影使者是,监视他们的黑鸦是,狱外数十名狱卒,看那情态亦是……她知道仅凭她的实力无法与之相抗,她需要一把刀替她刺入更深的地方。
                            或许不止一把。
                            她挽了把头发,让冷风吹散她身上令人恶心的香气,向关押青凤的狱中去。
                            青凤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幅度几不可查,但已然让他确认了自己此时的状态。全身无休止的疼痛一时间麻痹了他对自身状况的感知,但当意识从痛觉的间隙之间挣扎出时,他发觉筋骨已不知何时接续,内力亦恢复些许。
                            原先的屈辱化作此时的一腔疑虑,但曼珠沙华却隔了许久都没有再来。溶洞中无边的寂静本是首领刻意而为之的折磨,却让青凤得以不被打扰地思考,将当日曼珠沙华留下的话语反复咀嚼。
                            “以为首领要杀你么?哪里有这种好事。他呀,就是让我来好好折磨折磨你而已。”
                            “别以为只有这次折磨。”
                            “你是聪明人。”
                            她的本意显然与首领相悖。青凤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黑鸦,回想起那日曼珠沙华几番刻意的动作,也便明白她将话藏在话里头的缘由。那日的几句话翻来覆去想不出其他信息,或许只是曼珠沙华的一个示意,但能确定的还有一件事——
                            她仍会再来。
                            青凤如最开始一样闭上眼,仍做刚被俘时的样子。直到嘈嘈的琵琶声从远处响起——他等到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2-02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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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立了双方知情的羞辱也别有一番风味
                              下面正文继续
                              他睁眼,琵琶声也一转,自和弦变作单音,如骤雨将歇,散作点点残滴。听声辨位的本领,青凤自然不差,至于音律的学问,青云国的小王子自然也通晓:
                              商属金西方,角为木东方,羽是水应北,征是火应南,宫乃土定中央。
                              青凤且听且记,远远地也就见着曼珠沙华的身影。她不看青凤,只是状若无意地四顾,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弹着凌乱的调子,行进较平日也是慢悠悠的,直到飘到青凤跟前,居高临下望了他一眼后,方才拨一个和弦,手高高往天上一扬,收了音,落下地来直盯着青凤的眸子。四目相对,青凤默默眨了一下眼,曼珠沙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首领又让你来做什么。”
                              “不过是想再让你感受些屈辱罢了。”曼珠沙华带着调笑的语气,缓缓收起琵琶。而后捻起青凤一缕头发,又故作感叹道,”当初刺杀首领是好一副英雄模样啊,怎么现在就成了阶下囚呢?看起来窝在地下的一对儿老鼠都比你强。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啊。”
                              青凤撇了曼珠沙华一眼,微微皱起眉头,还是不带什么感情起伏的语调:“看来首领很闲。”
                              曼珠沙华仍是笑,不直言,只是故作嗔怪道:“你倒是对他一心一意,男人都这样么?”说罢取出一枚花针,手指抚过一瓣,“只是这小东西就让你变成那副模样,后面的——都还没见到呢。”说罢望了一眼黑鸦,却见其眸中已隐隐地开始有绿光出现,心下暗啧一声,朝青凤慢慢闭了下眼,又睁开。轻哼一声,带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不过你插翅难逃,日后有的是时间被作弄。”
                              青凤垂头,闭眼不应。曼珠沙华便凑近了看之前扎在青凤身上的几株彼岸花,拿着手上的花针在其中一株周围比划:“这花开得真不错,凤儿果然适合做个女子。”说罢眯起一双眼睛,像是想起什么般从袖中掏出一盒带着小镜子的口脂,手指挖了厚厚一抹,掰着青凤的脑袋就往他唇上涂,像是要在原来的唇上生个新嘴儿一样,口脂在上面甚至能看出一层厚度。
                              “真是个俏娘子呀,卖了破瓜那日,能值不少钱吧?别动,这口脂我可舍不得让你吃掉……这样吧,你吃一次,我就在你徒弟的小脸上划一刀。”曼珠沙华说着画完了唇,见着青凤仍是双眼紧闭,只是眉头皱了脸颊也红了,再衬上与她彼岸花针一样的红唇,还真有几分儿羞俏。面上满意,心中也悄悄松口气——那口脂自然是带药的。于是松开青凤的脸,退开一步像是要端详个整体。拇指食指轻轻捏住自己的唇瓣,小指微微勾起作出一副柔媚的姿态,斜睨着青凤道:“不愧是首领用计,要是当日把你烧死……”说着缓步踱到青凤右手边,一手在他左侧脖颈处发狠推了三下让他的脸转到右侧去,而后掰着青凤的眼皮让他顺着她的力道睁眼,另一手打开口脂盒用镜子对着他,“你怎么看得到自己如今这么娇媚的样子。”
                              “废话真多。”青凤咬牙骂了一句,一双绿眸直往斜下撇,只拿余光盯着镜子。火指南左三人,右摆镜子应是一样的布置……他尽量令自己集中于分析曼珠沙华言行中露出的信息,但如此的烦扰还是令他分出些心神。假作的羞辱里面也不知道暗含多少曼珠沙华的恶趣味,即便是做戏那神态也与真心无二,到头来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回避耻辱感以获取情报,还是分析情报以屏蔽羞辱。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2-0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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