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顺着体育馆穹顶的钢架往下淌,喻文波缩在跳马箱后面拧裙摆,湿透的白丝袜在膝盖处磨出半透明褶皱。带着体温的运动外套突然兜头罩下,185cm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穿这么薄淋雨,故意的?"晴天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软垫墙,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喻文波闻到他锁骨处蒸腾的汗味,混着青柠味沐浴露的凉,熏得耳尖发烫。
篮球裤下的小腿肌肉突然抵进她双膝之间,晴天弯腰捡她滑落的发卡时,潮湿的短发扫过她锁骨。喻文波往后仰的瞬间被他扣住腰:"再退要撞到杠铃了。"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水手服布料,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侧腰的蝴蝶结。远处传来器材室铁门晃动的声响,喻文波受惊般揪住他胸前的号码布,晴天顺势将人往跳高垫上一带。
"你睫毛上有水。"他声音突然低哑,指腹蹭过她颤抖的眼睑。喻文波盯着他运动裤腰带上晃动的银链,突然被掐着腰抱上叠放体操垫的第三层。晴天撑在她上方,小麦色手臂暴起青筋:"这样老师就看不见了。"
呼吸纠缠的距离里,喻文波发现他右耳戴着枚黑曜石耳钉。汗珠从少年下颌滴落,在她雪纺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痕迹。晴天忽然用虎口卡住她下巴:"闭眼。"
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她唇瓣研磨,喻文波尝到咸涩的汗。当他俯身时,她忽然偏头,那个吻便落在珍珠发卡上。晴天闷笑着咬住她耳垂:"躲什么?期末解剖笔记不想要了?"
窗外惊雷炸响的刹那,喻文波感觉小腿被握住。晴天滚烫的掌心顺着湿滑的白丝袜往上,在绝对领域边缘停住:"这么冰?"他忽然扯开运动外套拉链,将那双颤抖的腿裹进自己腰腹。
"别..."喻文波推拒的手被他按在汗湿的胸口,隔着运动背心摸到剧烈心跳。晴天舔掉她鼻尖的水珠:"不是说好今天教我认骨骼模型?"带着枪茧的手指从她脚踝一寸寸丈量到膝窝,"这是腓骨...这是髌骨..."
喻文波在垫子上蜷成虾米,蕾丝袜口不知何时勾住了他裤链。晴天呼吸骤然粗重,扯开纠缠的丝线时指尖擦过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