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段50%血的C团小祥,离开家后,在事实上已经无力再维持自己的音乐爱好了,她的首要问题是生活和温饱。但这个阶段的她还抱有天真幻想,即:自己超负荷就能同时维持两边(乐队和家庭)。这符合一位刚出家门的大小姐的想法,但去警局接父亲是完全把现实摊开在她面前了,
【你做不好两边,你必须放弃其一】
由“期待”吹起来的肥皂泡乐队,在她本人血量持续走低时,其实已经注定破灭,无关她的情绪,客观现实不允许她如此贪心。
就算那个雨夜,祥子把一切说开了…可,然后呢?大家一起帮助祥子,甚至试着用音乐赚钱,但那个所有人的乌托邦开始变质,它不再轻松,它成了枷锁。C团的破灭是必然的,只是闹得多难看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