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度其三(续)(久里虫太郎的纠结)
以下部分引用自书籍《怪兽使者与少年 奥特曼作家们》:
『奥特曼A』的「三亿年前超兽出现!」中,以怪奇漫画家闻名的男人栗(久里)虫太郎(清水綋治)称要开中学时代的同窗会把TAC(『A』中的怪兽攻击队)的女性队员美川喊到自己的洋馆。
栗在中学时代病弱又只画画,给美川情书连封都没开就被退回来了,他重新交给了她。现在毫不顾虑地将其手下的她打开里面一看,跳出一堆便签上有着十分阴森体型的怪兽蜡笔画。
「这还是翘了三天学画的」
栗用放进茶里的安眠药让美川昏睡,监禁到地下室,强要与她结婚。面对抵抗的美川,栗扬言:
「不要太嚣张,像之前的人那样」
用手电筒照了深处。于是房间的一角浮现出了穿着连衣裙的女木乃伊!
栗自己的「怨念」被邪恶的异次元人利用了。他的「怨念」成了与画一样的怪兽加兰,像他画的漫画格子一样搞事。
奇妙的是,栗作为漫画家已经很著名了,在现实上没有任何必须犯罪的理由。孤身一人只能画画的他,以自卑为前进动力成功成为了表现者。如今的他就算和美女结婚也是可以的吧。另外,从知道他现在的人看来,少年时代一直画画并没有任何减分。
然而对栗本人来说,病弱着画三天画的自己,只凭成为大人之后的成功是无法填补的。
最后,在奥特曼A打倒加兰的同时,栗自身也像燃尽了一样与洋馆一同烧死。被解放的美川像是要甩掉讨厌的体验一样,把栗的情书点火烧掉。
在这里,女人到最后为止都是疏远他的「现实」。佐佐木守在<妹妹>身上,金城哲夫在『如此爱着』的康子身上,上原正三在少女一样的<姐姐>身上追求的东西,是能够接受受伤灵魂的心灵港湾。然而市川所写的栗,看起来从一开始就不会期待得到美川的爱。
这种嚼沙一般的现实在市川的剧中,就在冷冷地确认着。
市川:变态的剧画家久里,把从以前开始单恋的美川队员以监禁在自己家里。捆绑威胁,强迫结婚。超兽伽兰根据久里的意志自由出现,四处乱窜。怪兽(超兽)的存在,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变态精神,是潜意识中的妄想。【将所有破坏的梦想、欲望具象化】是怪兽的定义,而将其具象化的就是这个故事。在儿童节目中,坏人或性格异常的人最终悔改或恢复正常人的形象,结局皆大欢喜......这样的模式很多,但是久里和怪兽却一起被火焰烧死了。虽然结局很残酷,但如果圆满结束,稀释了故事的冲击力,也是值得思考的。我的作品被评价为童话风格,但这种童话并非单纯的“童话”,而是带有很多残酷要素的类型。

就笔者来说,我对于市川森一身为基督徒谈及亚波人和超兽的这一塑造最大的感想可能是,或许对于市川森一先生来说,艾斯应该是一部体现基督教灵性战争一样的作品吧,亚波人是撒旦,根源性之恶,超兽是人类的欲望,恶或者说罪的具象化,就像基督教圣徒故事中的龙和恶魔一样,那是人心和罪的变化。而这里的久里虫太郎就像是与恶魔签订契约的罪人,与梅菲斯特签订契约的浮士德一样。而就像身为龙和恶魔的超兽被打败了,与恶魔签订契约的罪人也因此死亡了。因此身为圣徒,甚至可以说是“新基督”,神明的艾斯要与之战斗的不仅是具象化的超兽,还有人心之恶。
而久里虫太郎在剧情中展现出的表现,笔者觉得如果把亚波人说话的部分去除,将会留下更多悬念,这个画家一边作画,超兽在另一边战斗,一方越是加紧作画,另一方战斗越激烈,然后艾斯打断了超兽的手,画家自己的手也因此痛苦不堪,艾斯对超兽不断进攻,画家自身也开始痛苦不堪,在此之前,画家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要他作画战斗,最后超兽被击败,画家的宅邸也毁灭。结合前面他绑架女队员的时候,表示自己和恶魔起订契约,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这个说法可以充分调动起悬疑感,但是亚波人出现太早了

市川森一最后计划撒旦还是要现身吃瘪的,只不过打成什么样子就另当别论了,虽然资料不足,但是期间市川森一先生要把亚波人抽象一点或者说神秘一点是可以肯定,多少要让人觉得分不清到底是亚波人这个实体在操控,还是人类自己的负面感情的缘故,比如久里虫太郎作为范本来说,很难说,久里虫太郎到底是亚波人挑动还是自己的执念,或者二者都有,但是很明显,后者才是原动力。

因此如果要写前期亚波人应当被塑造成这样的存在,恶魔不该现身,应当像掩门(破碎天空)伸出的异形之手一样,让人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而倚靠在地狱之门前的人,握着那只从异次元空间伸出黑紫色的异形之手祈求着力量,最后会因为自己的恶与欲望而行动,也符合亚波人在那集说的:“毁灭人类的终究是人类自己”
